2009年2月10日 星期二

簽不到羅賓奴居然是他被炒的理由

簽不到羅賓奴居然是他被炒的理由。你相信嗎?

也許這無關乎相信與否的問題。而是:這個世界的耐性配額可能的確愈來愈少了。

Luiz Felipe Scolari believes the failure to sign Robinho last summer was key to his failure to rejuvenate Chelsea's "old" squad.
Chelsea were outbid by Manchester City for Real Madrid's Robinho.Robinho joined Manchester City instead as Scolari was only able to sign Deco in the summer and after just seven months in the job has been axed as Chelsea slipped to fourth place in the Premier League. Scolari's spokesman Acaz Fellegger believes it was owner Roman Abramovich's decision to get rid of the Brazilian coach.
Fellegger insists Scolari had the backing of Chelsea's players and the club's chief-executive Peter Kenyon and told Lance! newspaper's website: "It seems that Abramovich made the decision."
"He (Scolari) was not in a comfortable situation despite having the support of the squad and Peter Kenyon.
"The Chelsea squad are old. Felipe tried to rejuvenate it, but unsuccessfully. He asked (the board) to sign Deco and Robinho, but they only brought Deco."

識貨與不識貨,下場都一樣悲慘,因為我們與之打交道是零容忍的奇怪建制。

2009年1月27日 星期二

梁羽生 (1924-2009)

亦狂亦俠真名士,能哭能歌邁俗流。--廣陵劍從此絕矣!

2009年1月18日 星期日

Arne Naess(1912-2009)

他的哲學不是愛智,他的哲學叫ecosophy,而且有一個個人編號--T。

T 是 Tvergastein的縮寫。七十年前他在挪威南部山上建立的房子,以此命名,他常在那裡寫作、思考,因而出來的結晶便以彼為記。

因為深綠,大家記住了他。有人視他去世的劃時代性,僅次於2007年的理查.羅蒂及2004年的德里達。


2009年1月8日 星期四

為甚麼我不追悼趙來發(1958-2009)

當陳惜姿在專欄中談及到醫院探望趙來發已成為一種「現象」時,我曉得這裡將永遠喪失某種資格,趙的知名度比我想像中難以理解,又或者更貼切點說,難以接收,我們總那麼擁抱安全、舒適和自由,我們鮮有轉向野性的傾向,即使只是暫時的。我們望向那沒有受馴服的,不存在的想像,然後忘記了可以說甚麼。

下午C致電告知消息,聲音有點沙啞,y稍後較平靜地引述另一個Y的說話。m來電求證,說從facebook曉得,不敢造次。A遲遲沒有表述,而N,則靜靜在Msn留下一句才芳蹤沓然。

你有甚麼要說嗎?你有甚麼要寫嗎?你有甚麼要悼念嗎?他有甚麼值得留下來給人記著?他和你關係如何?你覺得他對這世界有甚麼功過?.......

棺材的釘要下了,不是還未運入那四塊半嗎?定論等不及任何終極儀式,便要降臨,降臨......

話語的延伸並未能帶來任何對抗虛無的安穩。不是我們不明白,只是實在需要,需要有那麼一種半夜空氣的激蕩,虛擬的、實在的,半虛半實、亦虛亦實的關心,反彈復反彈,我倒願扭開收音機,雖然不可能聽見,卻把每一首播出來的流行曲,設想成這。

2008年12月28日 星期日

夢裡夢外.為這死城哭喪

逾四份一個世紀前的一個冬日下午,我在學校的coverplayground聽著二友坐在乒乓球桌上練習這歌,很久沒有聽到了。今日的天色真像那一天,而n剛和我說起人總在夢裡的感覺,於是我一直在錦田河畔走著,想起她,想起這首歌。

而,這幾年看著一些城市變化,心裡不止一次響起的,則是這。我幾乎也上過台唱它,當年唱歌的人在香港大學李嘉誠醫學院事件中扮演了重要角色。和他們一起度過的那些晚上早已在夢魂以外吧。

2008年12月22日 星期一

道歉

我在某人的網誌裡讀到:為甚麼還有吋半的筆記要讀還在寫xanga,然後用「認識」他者去解釋,倒過頭來便顯突了這裡的窘境--這裡恰好便是她的倒轉:為何這麼久還不update這個個聲稱在追懺的部落格?一次又一次進入建立新文章的格式,儲存為草稿,數小時以至數日後回來,刪除或取消。還在懺嗎?對,懺正是這樣子的。--寫下/說出,刪掉/取消原本寫下或說出的,必要時還說一聲:對不起。

在這個勇於道歉,不認錯也不改過的年代(最新活例是明愛醫院堅稱有歉意但院方按程序做沒有做錯),「對不起」已經很廉價了。但也有另一些情況:我認做錯了,但那一聲「對不起」總不想出口,好像連錯也認了,是否道歉已不重要。

道歉和認錯分得這樣開的文化,我也是這數年間才見識得到。

於是,請容在我這裡繼續說對不起,I don't mean it. I really don't mean to say it. I truely don't know if it is too late. If it is too late to apologize--apologize that it is too late. Too late to update.

道歉其實永遠是廢話,它暗示一個本該如此或曾經如彼的原樣,但它已不存在,不會因為我的道歉甚至改錯而「恢復」。時間的矢向背叛了,也成就了追懺者。